透过镜子，姜梨看了她一眼，移开眼神，涂好口红后理了理头发，准备离开。
“我还以为你会有什么本事。”
范若妍站在她身后，盯着镜中她的脸庞，“靠关系走后门，你脸可真大啊。”
姜梨理头发的手一顿，忽而一笑。
“我一直很纳闷，来启元之前，我跟你都谈不上认识。但你见我的第一眼，眼里就充满了敌意。”
她转过身，对上范若妍厌恶的眼神，“你是郁晚晴的朋友吧。”
范若妍抱着手臂看她，没有否认，“你有这种小聪明应该放在正事上，而不是那些歪心思上。”
她走到洗手池边，打开水龙头洗手，“有些人啊，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。”
她擦了擦手，看向姜梨，“一个寄养在顾家的孤女，顾知深身后的跟屁虫，还妄想攀附顾家的关系？”
“等晚晴跟顾知深结婚，你觉得顾知深还容得下你？”她语气警告，“趁早收起那些歪心思，否则下场会很难看。”
她补了妆，妆容精致的脸上扬着讽刺的笑，“今天跟启元合作是你走运，但这个项目还这么久，你以后可就没这么走运了。”
姜梨平静地听她说完，笑问，“所以，剧本的事是你搞的吧？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，选择极光影视的剧本，是范老师的私心？”
“是又怎么样？你也不看看你们那个破工作室有没有资格跟启元合作。”范若妍嗤笑，“就你这样下三滥的东西，也配跟晚晴争——”
“啪！”
范若妍的话音未落，突然狠厉地一巴掌落在她脸上，截断了她的话音。
她精致的脸被打偏，火辣辣地疼。
蓦然睁大双眼，瞪着姜梨，“你找死！”
姜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发红的掌心，弯唇一笑。
“既然你是郁晚晴的朋友，那她有没有告诉你，我姜梨不是软柿子。”
她盯着范若妍难以置信的眼神，轻笑，“我可是会睚眦必报的。”
范若妍捂着发热发胀的脸，瞪着的眼睛里迸着恨意。
“刚才在会议室里没跟你计较，是因为合作还没谈成。”
姜梨上前一步，盈盈一笑，“现在合作成了，你，又算什么东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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